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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岸花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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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碎片.贰 (9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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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以恨我。」
「可以打我。」
「甚至可以杀我。」
她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「但你不需要再伤害自己,来证明你不重要。」
她的利刃颤抖。
黑雾开始失控。
「你懂什麽……」
「如果我不消失……世界永远不会放过我……」
白渊伸出手,轻轻碰上她的额头。
没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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